郑婉欣在听。
但她的手一直攥着兜里的手机,每隔三十秒就下意识地摸一下屏幕,确认有没有新消息震动。
两个人走过一栋新建的教学楼时,李珍停下脚步,往那栋楼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就是这里。我闺女文丽在这上课。”
郑婉欣抬头看了一眼。楼不算高,六层,外墙贴着浅灰色的瓷砖,大门口挂了一块铜牌,上面是几个烫金的字:江海大学人工智能学院。
“你说也奇怪,她以前学的计算机,好好的不待了,非要转过来。
教务系统开放报名那天,七分钟名额就抢光了,她手速快愣是卡进了前三十。回来跟我打视频,激动得在宿舍蹦了三圈。”
李珍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当妈的人特有的又骄傲又头疼的劲儿。
“现在回家什么都不跟我说了。问她上课学什么,就一句‘妈你不要问了保密的‘。搞得跟她在搞什么国家工程一样。”
郑婉欣走着走着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保密?大学生上课还保密?”
李珍压低了声量,表情变得微妙。
“还真不是她吹的。你知道那个林宇老师吧?校长刚才提的那个。
他的课现在不让录像不让外传,据说上课之前学生还要签什么协议。更离谱的是,我女儿说他周围好像有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特意顿了顿,用一种心照不宣的语气补了一句:
“有专门的人保护。那种穿便衣的,你懂的。”
郑婉欣的步子停住了。
银杏叶的影子落在她肩膀上,风吹过来,影子晃了晃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李珍没太注意她语气里突然冒出来的尖锐,还在往下说:
“嗯,我女儿说规格堪比当年那个程东来教授的级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