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记得吧?十年前那个科学家的案子,当时社会新闻报了好长时间。
反正我也搞不太懂具体怎么回事,只知道我闺女在那个学院读了这阵子之后,突然变得特别上进。
每天晚上学到一两点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从前叫她少看会儿手机都跟我吵,现在倒好,主动把手机锁柜子里学习。”
李珍说完,等着郑婉欣接话。
等了两秒,没等到。
她扭头一看,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。
郑婉欣的脸色在那十来秒里全变了。
先是白,白得连嘴唇都没了血色,然后一层潮红从脖子往上涌,涌到颧骨上停住了。
她猛地抓住了李珍的手。
力道大得李珍指关节咯嘣响了一声。
“珍儿!”
声音破了,像是在嗓子眼里积压了两天两夜的东西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“你得帮帮我。”
李珍被这一下吓得整个人僵了一拍,但手没有抽走。
“婉欣?你怎么了?你说!到底什么事?”
郑婉欣的眼泪掉下来了,跟开了闸似的,挡都挡不住地顺着脸往下淌。
她腾出一只手捂住嘴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断断续续的。
“我儿子……书桓……他去泰国旅游……”
李珍的心往下沉了一截。
“两天了。两天没回我消息了。”
路边的银杏树又掉了一片叶子,旋着旋着落在两个人中间的水泥地上,没人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