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若有人教他们种地,让他们能活下去,他们还会拼了命往南抢吗?”
戏志才捋须沉吟:
“不会。能安安稳稳活着,谁愿意提着脑袋去抢?但......”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:
“鲜卑人不是傻子。他们不会乖乖就范。想让他们听话,得先打服他们,让他们知道,不听话马上就会死。”
刘衍点头:
“所以这一仗,必须打。而且要打得狠,打得他们胆寒,打得他们一听到‘汉军’二字就两腿发软。”
他走回案几前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
“但打完了,不能杀。杀光了,草原上还会冒出新的敌人。丁零、扶余、乌桓......北方永远不缺想南下抢掠的蛮族。”
“所以要把他们留下来。把青壮迁到南边给咱们屯田,把适龄妇女......”
他顿了顿:
“分配给军中将士为妻。”
戏志才眉头微挑:
“世子是想......以胡制胡,以胡养汉?”
刘衍点头:
“我军将士,多有并州子弟。他们大多家贫如洗,连个媳妇都娶不上。给他们分个鲜卑女人,生下的孩子,是汉人还是胡人?”
戏志才眼中精光闪烁:
“母子相授,自然是胡人。但父亲是汉人,从小习汉话、读汉书、行汉礼,长大之后......”
他抬起头:
“便是汉人。”
刘衍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