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样的功劳,自光武中兴以来,从未有过。不……”
“自大汉开国以来,也从未有过。”
“昔卫青、霍去病,不过逐匈奴于漠南,霍去病封狼居胥,然其所拓者,亦不过两千里。而骠骑将军所拓,远超三千里。三千里!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声音在大殿中回荡。
殿中鸦雀无声。
刘衍站在那里,面色如常,心里却在飞速转着。
袁隗这番话,表面上是为他请功,说得冠冕堂皇、理直气壮。
但刘衍在朝堂上待的时间虽不长,却也知道这位汝南袁氏的家主绝不是一个会替别人火中取炭的人。
他主动提出封王,必有深意。
御座上,灵帝的目光落在袁隗身上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:
“袁卿所言,不无道理。”
他的目光从袁隗身上移开,扫过殿中群臣,最后落在何进身上。
大将军何进站在武官队列最前面,面色阴沉,嘴唇紧抿。
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袁隗。
“何卿——”
灵帝的声音响起:
“你怎么看?”
何进出列,大步走到殿中央,与刘衍并排而立。
刘衍注意到,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,这是愤怒。
“陛下!”
何进的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