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结果呢?”
灵帝苦笑:
“鸿都门学出来的人,确实可堪一用。但他们没有根基,没有背景,在朝堂上站不住脚。士族随便一个眼色,他们就得靠边站。”
他叹了口气:
“所以我只能用宦官。宦官没有根基,只能靠我。我用‘十常侍’,不是因为我喜欢他们,是因为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我只能用他们。”
殿中安静了很久。
刘衍坐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他的脑子里,史书上读到的那些文字,正在一点一点地和灵帝说的这些话重叠在一起。
灵帝说的是对的。
汉末的乱局,根源不在灵帝一人,而在整个制度。
灵帝端起茶碗,一饮而尽。
然后他放下茶碗,看着刘衍:
“子安,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何进当这个大将军吗?”
刘衍想了想:
“因为……何进是外戚?”
“对。但不止。”
灵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:
“何进是什么出身?屠户。南阳的屠户。他不是士族,不是世家,不是名门。他连寒门都算不上”
“——寒门至少还读几天书,他连书都没读过几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