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衍在榻边蹲下身来,伸手覆在刘佚攥紧的拳头上。
掌心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,那是她忍痛时肌肉不自主的颤动。
"我在。"
刘佚终于松开了牙关,呼出一口气,偏过头来看着他。
她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了,贴在额角,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很轻:
"妾……不怕。"
……
初冬的日光从东窗的缝隙里透进来时,雪已经停了。
东厢的动静一直在持续。
华佗在屋外坐镇,张宁亲自掌事,貂蝉、蔡琰、和玉打下手。
刘衍在外间坐着。
不是他不想进去,是被华佗拦在了门口:
"大将军若是在里头,公主反而分心。"
刘衍就在外间坐了下来,面前摆着一碗已经放凉的茶,一口都没动。
他听着内室传来的动静:
有时是刘佚压抑的低吟,有时是张宁低声的安抚,有时是丫鬟急促的脚步声。
偶尔华佗会说一两句简短的话。
"再用些力。快了。"
"换热水。"
"布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