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墙已经被轰开三处缺口,守军只能靠沙袋和门板临时封堵。
“将军,东段城墙快守不住了!”
一个校尉满脸血污跑来。
刘璝额角带着冷汗。
他看向关内那条通往剑阁的山道。
辐重车已经装了一半,粮草、军械、备用箭矢堆在关内校场上,根本来不及全部带走。
“传令——全军撤往剑阁。带不走的全部烧掉。”
“将军,那些辐重……”
“烧。”
刘璝走下指挥台,翻身上马。
守军逐渐从南门涌出,沿金牛道向剑阁方向行进。
殿后部队在关内四处点火,但火势还没蔓延开,刘衍军已经攻破了城门。
攻城大军涌入葭萌关时,关内浓烟刚刚升起。
校场上堆着来不及烧毁的粮袋、箭捆、甲胄。
几辆辐重车歪倒在路边,车上的军械散落一地。
“刘璝跑了多久?”刘衍问。
陈到回报:
“不足半个时辰。南门守军殿后,主力已经沿金牛道向剑阁方向撤退。”
刘衍转头看向郭淮和牵招。
“你们各率两千塞北铁骑,沿金牛道追击。刘璝急于撤军,阵型必然散乱。追上之后,击其尾部,吃掉多少算多少。但有一条……”
“追到剑阁以北三十里,立刻停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