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淮抱拳:“末将明白。”
牵招问:“若刘璝回头接战?”
“他主力不会停,只会断尾求生。”
刘衍看了一眼南方剑阁的方向:
“他的任务是保存兵力撤回剑阁。回头接战只会把剩下的人全赔进去。你们追得越紧,他跑得越快,丢下的辎重和殿后部队越多。”
二将领命而去。
不到一刻钟,四千塞北铁骑从南门鱼贯而出,马蹄踏过山道,扬起一路烟尘。
郭淮与牵招沿金牛道疾驰。
山道两侧林木茂密,骑兵无法完全展开阵型,只能以纵队形式快速推进。
追出二十余里,前锋发现前方山道上有散落的盾牌、长矛和几匹倒毙的战马。
再往前,是一支约三百人的殿后部队,正试图在山道拐弯处设置简易路障。
郭淮没有减速:
“撞过去。”
塞北铁骑直接冲入敌阵,战马绕过拒马,马刀劈开盾牌。
殿后部队来不及结阵就被冲散,死伤过半,余者四散逃入山林。
再追十余里,又遇一股殿后的守军,约五百人。
牵招率部从侧翼包抄,一轮冲杀后,守军投降三百余。
刘璝的主力始终没有回头。
他跑得很快,粮草辎重弃了一路。
郭淮、牵招追到剑阁以北三十里处勒马停下,俘获殿后及掉队守军共计一千八百余人。
缴获辐重车六十余辆,粮草军械堆积在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