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章邯,调三百锐士,化作內侍,分驻诸宫。”
指甲划过地图,留下深痕。
“让他们知晓,何谓规矩。”
青铜壶中滴漏之声,似为那十六名宫女计时。
嬴政拾起一卷秦律,血指翻至“擅杀主者,夷三族”处,冷笑低响。
那笑带着寒气,令殿内温度骤降。
“朱厚熜?”
他轻声复诵,语气似讥似叹:
“修道采露?荒唐!”
他忆及昔年遣徐福东渡求仙药,不过权衡术数之计。
能立大秦者,从非虚无仙丹,而是青铜铸法、铁血之剑。
当天幕上杨金英被凌迟之景闪过,嬴政的嘴角微扬,笑意森冷。
“这才像话。”
他执笔写下“禁宫令”三字,笔锋如刃。竹简几乎被刻裂。
烛火渐稳,嬴政的影映在地图上,恰好覆盖关中全境。
他凝视那片土地,低语如铁:
“无法之国,纵是帝王,也会沦为宫婢手中麻绳的牺牲品。”
“来人。”
他将竹简掷向中常侍。
“刻此禁宫令于青铜碑,立于甘泉、阿房、章台三宫门外。”
嬴政目光再度望向天幕,朱厚熜迁往西苑的影像缓缓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