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旨!谁敢不听,俺一斧头砸了他的酒坛!”
刘邦摆手,“慢——”
沉吟片刻,又道:“传膳房多熬醒酒汤,葛根陈皮皆要备齐。”
“哪宫喝多了,立刻灌下去。”
“咱大汉不许出个‘醉龙窟’,更不许出个荒唐帝!”
樊哙连连应声,刚要走,刘邦又塞给他一袋碎银。
“带去,赏兄弟们的酒钱。咱不是禁酒,是教他们分寸。喝得有节,不误事。”
樊哙心头一热,重重点头:“陛下英明!”
他走后,刘邦又斟一碗淡酒,轻抿。
秋风送凉,槐叶飘零,他望向天幕那渐渐褪去的光影,轻叹道:
“帝王之位,不靠酒胆撑;能安天下的,是清醒的心。”
远处传来侍卫营操练之声,雄浑整齐。刘邦听着,嘴角微扬。
他知道,只要这份清明不失,大汉的根,就不会动摇。
霍光垂首侍立,眼神平静,却藏着深思。
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去年那桩震动朝野的旧事——
胶东王刘,因嗜酒如命,醉后失手打死侍从。
消息传至长安,陛下雷霆震怒,亲下诏书削其封地,贬为庶人。
今日再观天幕上辽兴宗的荒唐行径,他不禁暗叹——
同样的放纵,荒唐更甚。
心底那份对“酒乱国事”的警觉,愈发深了几分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