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在恐惧中迅速作出最理性的选择——
在别人尚在犹豫之时,便已遣使北上,奉上金帛与降书。
甚至主动献出道路、粮草,只求换取一个“归附”的名分。
与其在覆灭之后屈膝,不如在尚有余地时主动低头。
于是,归附成为唯一的道路。
不是屈辱,而是一种清醒。
不是懦弱,而是对现实最精准的判断。
更有人在归附之后,长舒一口气。
好似从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中脱身。
因为他们清楚——
真正可怕的,从来不是战败。
而是被彻底抹去。
而大汉,给了他们另一种结局。
臣服,换存续。
不久之后,南疆尽定。
没有欢呼。
也没有喧嚣。
只有一种沉稳而压抑的完成感,在山河之间缓缓弥散。
从东南海滨,到云贵高原,山川之间,再无一处不在汉廷威权之下。
昔日割据的关隘,被改为驿道。
部族的界线,被重新划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