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吏入驻,文书流转,律令开始渗入这片曾经松散而野性的土地。
诸国的旗帜被一面面撤下。
有的被焚毁。
有的被封存。
也有的,被悄然收藏,作为某种不愿提及的过往。
取而代之的,是同一种颜色。
那颜色起初只出现在军旗之上。
随后,出现在城头。
出现在关隘。
出现在每一个权力所及之处。
它不张扬。
却无处不在。
像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覆盖。
最终,将这片土地,彻底纳入同一秩序之中。
那是一抹浓烈到近乎灼目的赤色。
它自中原而起,如潮水奔涌,向四方铺展。
吞没山河。
覆盖旧土。
扩张的速度之快,气势之盛,几乎让人产生一种错觉——
好似这片天地,本就该属于它。
此时的帝国,已非昔日可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