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在位三十余年,所见之地,尽入版图:
东至沧海之滨,延伸至朝鲜半岛;
北抵阴山之巅,与大漠相接;
南达南海之畔,远及滇地深处;
西出玉门之外,兵锋已至天山脚下。
疆域,较之初登大位之时,几近翻倍。
这是以时间、战争与无数生灵为代价,铸就出的宏伟轮廓。
帝王独立其间。
龙袍以金线织就,在风中轻轻扬起。
他缓步而行,神态从容。
那种从容,并非懈怠,而是源于绝对掌控之后的松弛。
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。
不需张牙舞爪。
仅仅存在,便足以震慑四方。
他望向西境。
水草丰茂之地,曾有强国立足,如今却连名字都已被风沙抹去。
他微微一笑。
又转向南方。
那片沃土,曾让他耗费心力,也曾带来意想不到的趣味。
笑意在嘴边停留片刻。
却终究,没有继续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