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一种界限。
她没有追问“为什么”,因为答案其实早已写在那封缺失“忆”的书信之中。
她更没有试图挽回,因为真正的情意,从不该靠乞求维系。
她选择的,是另一种方式——让对方看见。
看见失去意味着什么。
数日后,一封信送至。
纸张素净,字迹却锋利如刃。
那便是怨郎诗。
没有歇斯底里的哭诉,也没有直白尖锐的指责。
她甚至没有提及“纳妾”二字。
可偏偏,每一行字,都在逼近核心。
她写时间,写等待,写相思的漫长与孤独;写昔日相依的温度,也写如今冷却的距离。
柔,是表象。
痛,是底色。
而真正刺人的,是那份被温柔包裹的清醒。
她最后写下那一句——
若有来生,愿你为女子,我为男儿。
这一句,像是轻声说出,却重若千钧。
不是诅咒。
也不是哀求。
而是一种几乎冷静到残酷的设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