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用力,越显得混乱。
好似一只尚未学会飞翔的鸟,被突然抛入高空。
左眼里,是对“道理”的勉强接受。
右眼里,却只剩下一片茫然与不知所措。
他甚至不知道,自己究竟该理解哪一部分。
又该放弃哪一部分。
帝王沉默了一瞬。
终于问了一句:
“听明白了吗?”
刘据下意识地摇头。
动作几乎是本能。
可就在摇头的那一刻,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一股寒意从背脊直冲而上。
他整个人一僵,连忙用力点头,点得极快,甚至有些慌乱。
好似只要点得足够用力,就能掩盖方才那一瞬间的真实。
皇帝看着他。
看了片刻。
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一种久违的松弛。
像是从沉重中短暂地抽离出来。
“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