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自极远之处传来,又好似自每个人心底同时炸开。
像是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回响,被某种不可违逆的力量唤醒,贯穿了天地与岁月。
空气在这一刻好似凝滞。
尘埃悬停,风声止息。
连呼吸,都变得沉重而缓慢。
古老的天幕,被无形之力撕裂。
那并非简单的开启,而更像是——被强行剖开的一道伤口。
裂隙之中,金光先是渗出,如血般缓缓流淌;
继而轰然暴涨,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长轴。
那长轴并不固定于某一方向。
它似乎存在于一切时空之上——
有人抬头仰望,有人低首俯视,有人甚至在水中倒影里看到同样的画面。
好似无论身处何地,皆在其下。
其上金辉流转。
不是静止的光,而是不断游走、重组、演化的符文。
每一道光痕,都像是在书写某种无法更改的规则。
不是记录。
而是——定义。
命运,在被直接刻写。
汉武帝刘彻,寿七十。
这行字出现的瞬间,天地之间好似轻轻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