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频繁掀帘张望,语气不耐,甚至对近侍发火。
再之后——
压抑转化为另一种更低级的冲动。
他开始坐立不安,神情浮躁,眼神游离。
那种欲望,并非一时兴起,而是根本无法自控。
最终,他做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近乎荒谬的决定。
——派人去找女子。
哪怕是在国丧之中,哪怕是在即将入京承继大统的途中。
命令下达时,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。
好似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当消息传到护送使者耳中时,对方的脸色几乎瞬间变了。
那不是愤怒那么简单——
而是惊骇。
一种“此人竟然荒唐至此”的震惊。
质问随即爆发。
声音压低,却字字如刀。
刘贺最初还试图辩解,语气含糊,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可在对方步步紧逼之下,他终究还是退缩了。
反复推诿、遮掩,才勉强将此事压了下去。
可裂痕,已经出现。
而且,是无法弥补的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