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当车驾抵达长安城门时,礼官早已等候。
一切流程早已安排妥当。
第一件事——举哀。
这是对先帝最基本的礼数,也是新君最起码的姿态。
可当这一要求被提出时——
刘贺皱了皱眉,神情甚至带着几分不耐。
“头疼。”
他说。
语气平淡,甚至有些敷衍。
“哭不了。”
那一瞬间,空气好似凝固。
在场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使者脸色瞬间铁青。
若不是顾忌身份与大局,那一巴掌,几乎已经落下。
随后,是反复的劝说、逼迫、甚至近乎命令式的要求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他。
终于——
他低下头,挤出几声干涩的哽咽。
眼角甚至连泪光都显得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