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行礼,动作标准而从容,声音不高,却清晰稳定:
“臣来请罪。”
没有辩解,没有质问。
只有四个字。
殿中一时寂静。
刘玄盯着他看了许久,终于长叹一声,像是无奈,又像是刻意营造出的悔意:
“此事……朕亦痛心啊!”
他说得缓慢,语气带着几分沉重。
随后话锋一转——
封侯、赐官、厚赏。
一连串的恩赐如流水般倾泻而下,好似要用这些华丽的名号,将一切血腥与不安掩埋。
这是安抚。
也是试探。
更是……封口。
刘秀低头谢恩,神情恭谨,没有丝毫迟疑。
他接下了。
不是因为认同,而是因为——他太清楚了!
此刻的“名分”,比刀兵更锋利,比军势更重要。
那一纸封赏,不只是恩赐,更是一道遮风的帷幕。
殿上众臣或冷眼旁观,或暗自揣测。
有人觉得他识时务,有人则在心中冷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