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葫芦空间里肉堆成山,平白无故往外拿,也太不合情理。
吃过晚饭,揣上酒和几样糕点,打算往石头家去。
想求石头进山跑一趟,帮他打只野猪或是狍子回来喂黑豹
医生特意叮嘱过,伤没养好之前绝对不能沾酒。
陶欣怕他嘴馋又偷喝,说什么也要跟着一块儿去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。
石头一家正围着炕桌吃饭,一看见王超进来,立马拉他上炕坐,抬手就要倒酒。
“石头哥,医生说他这会儿还不能沾酒。”
陶欣伸手一把夺过王超手里的酒碗。
给王超闹了个大红脸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前几天在医院,黑豹没抢救过来那会儿,他吃饭本来就没滋没味的,就盼着能抿两口酒解解闷。
后来黑豹救回来了,他胃口虽说见好,可心里那点酒瘾,还是挠得他痒痒。
有一次趁去厕所的工夫,他一个人没忍住,偷偷抿了两口。
回来刚进门,就被陶欣闻着酒气。
当即对着他好一顿唠叨,追问他酒是哪儿来的。
到最后他实在没辙,只能瞎编说在走廊碰上个喝酒的老大爷。
人家好心给了他两口抿抿罢了。
“既然弟妹都发话了,那你就改喝茶吧。”
“得了,不喝了。”
眼睁睁瞅着别人喝,自己在旁边干咽唾沫,太遭罪,还不如早点回家钻被窝。
“石头哥,想必大山也跟你唠过了,我那狗伤得可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