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本只是来会友,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。
说起他和谢长珩的恩怨,那简直是只有怨没有恩。
去年秋猎,他好好地在猎场骑马。
谢长珩那扫把星不知怎的惊了马,连累他被甩下马背摔断了胳膊。
伤好之后他出门喝个酒压惊,又莫名其妙被人绑了一回。
绑匪开口就要八千两,他爹娘都想把他扔了喂鱼算了。
多亏是那绑匪也被谢长珩的霉运牵连,半道上车翻了,他才捡回一条命。
自此,他见了谢长珩就绕道走。
今天当然也要绕。
但绕之前,总得好好和人家打个“招呼”。
谢无妄放下酒杯,起身理了理衣襟,推门出去。
踱到隔壁包厢门口,靠着门框,抱臂往里看。
“哟,这不是靖王吗?”
谢长珩正端着茶盏生无可恋,闻言抬头。
看清来人,眉头当即拧了起来。
“谢世子?”
“正是小侄。”
谢无妄嘴上恭敬,目光却歪歪斜斜往桌上扫了一圈。
四只烧鸡,两只八宝鸭,四只烤乳鸽,一份蜜汁火方。
外加几样他叫不上名字的菜,摆了满满一桌。
“王爷好阔气啊,靖王府不是穷得叮当响吗?这顿饭够小侄吃仨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