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了正神色,语气还算客气。
“听闻四小姐精通命理术数,刘某有一事相询。”
他说着,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搁在桌上。
华玉低头一看,那铜钱磨得锃亮,但瞧不出什么稀奇,就是一枚普通的老铜钱。
刘侍郎这是在试她。
华玉小嘴一撇,没动。
她虽然贪吃,可也不是谁丢颗花生米就颠颠跑过去的狗。
这人拿枚破铜钱来试她,摆明了不信她。
不信拉倒,她还不乐意看呢。
华玉小屁股往椅子上一坐,扭头看谢长珩,小奶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“爹,没事我回去啦,大哥那边我还得去一趟呢。”
谢长珩看了刘侍郎一眼,面上也露出几分犹豫。
他其实不太想揽这事。
这孩子虽说有些本事,可毕竟才四岁,出去给人看事儿,万一出了岔子,他谢长珩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刘侍郎虽是同僚,可这事一看就麻烦。
犯不上。
谢长珩放下茶盏,正了正神色,朝刘侍郎拱了拱手,语气客套。
“刘兄,实不相瞒,华玉年纪太小,不过是孩子家平日里胡闹罢了,朝中能人异士众多,刘兄不如另请高明?”
刘侍郎面色一僵。
他大老远跑来,茶还没喝两口,就被谢长珩三言两语往外推。
他是侍郎,谢长珩是王爷,论品级谢长珩比他高,可论实权,他刘侍郎在朝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