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谢长珩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他原以为这孩子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,结果张口就是被人拿走了。
他刘府虽说不比王府大,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府中上下几十号人,谁有那个胆子偷主子的贴身玉佩?
刘侍郎嘴角动了动,语气里多了几分斟酌。
“四小姐,这……会不会是掉在什么地方了?我那玉佩虽说值些银子,可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,府中人手虽多,倒也不至于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意思到了。
一个四岁的小娃娃,说他的玉佩被人偷了,这话搁谁听都觉得不靠谱。
谢长珩在一旁轻咳一声,端起茶盏打圆场。
“刘兄,华玉说话直来直去的,你别往心里去,要不你再想想?”
他这话说得客气,给刘侍郎递了个台阶,可眼睛却瞟着华玉,意思是让她别乱说话。
华玉不乐意了。
小胖手一叉腰,嗓门不小。
“你那玉佩没丢,它是被人拿走了,拿走的人还拿它做了别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刘侍郎追问。
华玉没答,歪着脑袋看那灰雾的厚薄和走向,心里估摸着做局的时间长短。
灰雾不浓,但贴得紧,层层叠叠跟刷墙似的刷了好几遍,是日日碰才能蹭出来的。
“你半年前开始,家里就不太顺吧?不管做什么都倒霉。”
可华玉那小黑眼珠直勾勾盯着他的袖口,一眨不眨,他下意识把袖子往后缩了缩。
“四小姐,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华玉没管他,继续掰指头。
“我不仅知道玉佩的事情,还知道不光你,你娘你儿子身上也有,你娘夜夜梦魇,你儿子高烧不退,都是一件事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