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侍郎顿时坐不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华玉那张圆滚滚的小脸,那双黑葡萄眼干净明亮,不像是在胡说八道。
“那东西现在搁在一个不干净的地方,日日被人拿来干坏事,灰雾才一层一层往你们身上蹭,蹭得越久,阳气越薄。”
“你娘梦魇,是因为阳气薄了,压不住梦里那些脏东西,你儿子发热,也是因为阳气薄了,身子骨扛不住。”
刘侍郎听得脸色越来越白。
他想起半年前,家中母亲就是突然开始夜夜梦魇,紧接着幼子也开始发热,烧退了又烧,他原以为是时运不济,如今听华玉这么一说,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。
“四小姐,能否请你移步到寒舍一观?若真能解我家中之困,刘某必有重谢。”
华玉小耳朵噌地竖起来了。
到了那儿,怎么着也得管顿饭吧?
管饭就得有肉吧?
有肉就得有肘子吧?
有肘子……
“中!去!”
华玉小胖手一拍膝盖,小脸笑开了花。
“不过我得先说好,管饭,而且得吃好的。”
谢长珩在一旁轻咳一声,伸手拦住她,低头看着这个满脑子只有吃的闺女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华玉,刘府远不远?你一个人去行不行?”
“咋不行,我又不是没腿。”
华玉理直气壮,拍拍小短腿。
谢长珩走到华玉跟前。
他低头看着这个圆滚滚的小团子,心里翻腾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