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只。”
“记住这个数字。”
陈芮舱里的雾气又开始出现了。崔颖才用浸过灰液的布将刀柄包好,把铁箍撬到铜管大小。白霜碰到布边就往里缩,在铁箍后面出现了一个扁平的小孔。
她将细铜管抵在上面。
“阀在哪?”
“床头。”
许静宜抓着隔离床的铜阀,但是没有转动。
“开多少?”
女人看着她的手,“一格。”
“多了?”
“把床当作活舱。”
“少?”
“它不会过来的。”
许静宜把阀门打开一点。
软管突然变直了。
桶底发出很大的声音,好像是有东西碰到了铁箍。崔颖手里拿着铜管,细管还在手里乱晃,季衡扑过来用肩膀顶住接头的地方。
第二次撞击力度更大。
短浮杆又下了一线。
五舱里的雾气已经稳定下来了。
第六道霜痕从桶壁上消失之后,沿着细铜管一寸一寸的爬到了隔离床。
女人突然挣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