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。进了床之后,皮带就会收起来的。”
许静宜只松了腰间的那一条,将另一条从左臂移到胸口。
“你能喘气就好。”
霜痕已经到达了软管接头的地方。
隔离床的床板向下凹陷。
上面只有一个人,但是四个轮架好像突然间又多出了一个人来,把轴心压得发出咯咯的声音。女人身边的老床单慢慢鼓起来,从脚边一直隆到肩膀旁边。
床垫上出现了一个和她差不多长的凹痕。
许静宜后退了半步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活物?”
女人看着凹痕。
“以前它没有这么大。”
床单之下有动作。
先是胸膛部分的起伏,接着是喉咙处的变化。没有皮肉,只有一层布,但是从布下挤出了一个人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