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气。
停顿。
再呼气。
节奏和隔离床的女人是一样的。
她马上屏住呼吸。
床单下面的起伏也停止了。
许静宜俯身靠近。
那团凹痕忽然就改变了节奏。
短促的,急促的,喉咙里发出的是破碎的摩擦声。
陆慕白舱内传来一声咳嗽。
床单下面也咳嗽了一下。
许静宜猛地掀开床单。
下面什么都没有。
床垫上有很多白色的霜,霜里面有一具湿漉漉的人形。头部没有五官,嘴巴处裂开了一条细缝。
“门是我关的。”
声音和陆慕白的一模一样。
许静宜的手停在了床单上。
舱内的人睁大了眼睛。虽然他的嘴唇没有动,但是那句话还是从空床上传了过来。
“我以为,会有下一班。”
许静宜把床单狠狠的压回去,双手掐住不存在的咽喉。
白霜顺着她的手指缝隙爬到了她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