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颖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向后拉。
“它在学习。”
“让它学着死。”
许静宜挣脱开之后,拿出了舱牌就要往床垫上刺。
女人用被绑住的身体撞向了她。旧床架倾斜了半寸,铜阀也跟着转动起来,软管里的霜痕立刻就变粗了。
“别碰它!”
段晴把刀架在了女子的脖子旁边。
“你护着它?”
“它现在和总管相连。刺穿床垫之后,它就会回到桶里。”
崔颖按住了许静宜的舱位牌。
“大家不要说话。”
转运室里面只听得到泵的声音。
床垫上嘴巴动了几次,先是陆慕白的咳嗽声,接着就是许静宜刚才的呼吸声。没有人回应的话,声音就会越来越小。
湿白色的躯体开始下垂。
女人松了一口气。
床垫上嘴巴在完全闭合之前又张开了。
这次发出声音的是一个老太太。
“阿颖。”
崔颖抓住铜管的手一紧。
转运室并没有发出这样的声音。
它并没有经过气桶外面的任何一张嘴,好像早就藏在更深的管道里,只等她回头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