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爵大人……我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知道错了?”阿诺德歪了歪头,“那你说说,你错在哪儿了?”
“我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在您的血里下药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阿诺德摇了摇头,匕首在她喉咙上轻轻划了一道,渗出一串细小的血珠。
“你错在,你不够聪明。你下药之前,应该先确认一下,我是不是真的会喝下了那碗血。”
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阿诺德看着她,笑得阴森。
“你以为我每天喝你端来的血,是因为我喜欢你的血?你错了。我每天喝那碗血,是因为我知道里面没毒。”
“昨晚那碗,我闻了一下,就知道里面加了东西。所以我没有喝。”
女人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阿诺德站起身,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,然后漫不经心地说:“然,本爵今日心情好。”
女人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希望:“公爵大人……”
“但你依旧要死要死。”阿诺德打断她。
女人的希望瞬间碎裂,她张了张嘴,像是想求饶,但阿诺德没有给她机会。
他抬手,匕首在她喉咙上轻轻一抹。
女人的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软倒在地上,不动了。
阿诺德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匕首上的血。
刀刃上沾着一层新鲜的血,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他抬起手,将匕首凑到唇边,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一下。
“还是死之前的血好喝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,“活着的时候血里有恐惧,有挣扎,味道太杂。死了之后,血干净了,甜味才出得来。”
“艾米丽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