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明明说过，我们会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。”
“可根本不是这样……”
“姐姐心里在意他们，杀了他们…姐姐也会讨厌我。”
“我到底该怎么做呢？您如果还在，一定会告诉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他单手撑着下巴，眉眼低垂。毒蛇温顺地缠绕在他腕间和颈侧，吐着细长的信子。
“我好想您。”
“您说，我要变成大人，姐姐会不会喜欢我？”
“如果还是不喜欢，该怎么办？”
他微微蹙起小巧的眉头，指尖点了点毒蛇的脑袋：“我帅不帅？”
林间寂静无声，只有风声簌簌。
“不说话，那就是默认很帅了。”
他侧身倚着树干，目光穿透夜色，望向叶歌他们所在的方向。
霍商几人正闭目休憩。
虎虎和那个不认识的女人在一起，可那女人什么情况？为什么自言自语的？旁边还有谁吗？
果然除了姐姐，没有一个正常人。
心头莫名涌上一阵烦躁，他抬手干脆利落地拧断手腕粗的毒蛇头颅，随意塞进嘴里嚼了几口。
“呸。”
腥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，他满脸嫌弃：“什么时候这么难吃了，根本比不上烤全羊。”
他抬手把还扭曲蠕动的蛇身和蛇头，径直从高空抛下。
“这个时辰，他们应该已经进山了吧。也不知道陆昭屹蛋碎了没有…”
他唇角扬起一抹笑意，舔掉唇边残留的血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