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明明稚嫩纯粹，眼底却毫无暖意。
孩童笑意浮于表面，透着刺骨的阴翳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断子绝孙才好，反正他也不用。”
……
“上校，您还好吗？”
队伍一片混乱，众人各司其职，忙着把周遭变异物种的尸体拖拽到远处清理干净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腥腐气息。
“00号试验体实在太放肆了。”
陆昭屹低笑了一声，让他当众出丑，差点掉了裤子，确实是有些太放肆了。
还把撕掉的内裤拿走了，他什么时候那么变态了？
陆昭屹扫了说话的人一眼：“他叫平安，记住名字，别没大没小。”
“…是。”
陆昭屹抬手示意身侧的治愈系异能者停手。
被松开的手背上，出现了一大片红疹。
“下次再见到他，直接把他扒光挂起来。”
“是，我去给您拿药。”
“不用。”陆昭屹反复清洗着手背，水流冲刷着肌肤，却洗不掉那片刺眼的红痕：“越用药，情况越糟，暂时停掉所有治愈药剂。”
“可是上校……”下属面露迟疑，欲言又止。
陆昭屹骤然抬眼，眼底寒意翻涌：“你是他的人，还是我的人？”
“属下失礼，知错了。”
“下次守好自己的分寸，别等我拧断你的脖子，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