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二狗听别人说的!吴大壮常年酗酒,那地方早就被酒烧坏了,根本没用!”
她接着梳理脉络,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:
“也正是因为那小妮子自己心里有鬼,知道他不行,当初怀上孩子,心里觉得亏欠他,才一直忍着不离婚。”
“不然就凭大壮那臭脾气,哪个女人能忍得了他磋磨这么久?”
“天爷呀!”
齐婶子倒吸一口凉气,连连摇头,
“白长那么高大的个子了,中看不中用。”
刘桂花满脸嫌弃,仿佛亲眼见过一般,语气刻薄:
“个头大有啥用?该壮的地方不壮,跟绣花针没两样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,男人床上不行,心里就自卑,脾气铁定暴躁。”
“大壮动不动就喝酒骂人、耍横发疯,根源就在这儿!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妇人都纷纷点头,算是私下给吴大壮定了性。
齐婶子歪着头琢磨了半天,忽然恍然大悟:
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道理。上次我家那口子无故跟我发火,我后来才想明白,就是前一晚没顺着他,心里憋着气呢!”
她转头又替田妮惋惜:
“说来说去,还是田妮太亏了。这批下乡的知青里,就属她最勤快能干,偏偏栽在了吴大壮手里。”
最外侧一个竖着耳朵张望的妇人突然出声,脚下偷偷踢了踢刘桂花和齐婶子的脚背,眼神示意路口方向:
“嘘!别说话了!田妮过来了!”
齐婶子浑身一僵,立马收了闲话,脸上飞快堆起尴尬的笑,朝着走近的田妮招手:
“小妮子,这是往哪儿去啊?”
田妮牵着五岁的小芳芳,脚步没停,只淡淡扯了下嘴角,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