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金花看向田妮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赞许,心里越发觉得这个儿媳娶得值。
听婆婆说有效果,田妮立马笑开了,脸上两个梨涡格外耐看。
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,毕竟这是第一次给婆婆施针,生怕效果不好,如今看到婆婆好转,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她起身走出房间,片刻后拿进来一瓶水,倒在手心搓热,均匀抹在婆婆的膝盖上。
“妮子,这是啥水啊?抹在腿上咋觉着浑身都轻快了?”
柴金花好奇地问着,指尖轻轻碰了碰膝盖上的水渍,触感温润,没有半点刺激感。
田妮眼神闪了闪,连忙开口圆话:
“妈,这就是普通热水,我提前温过的。”
她不想让婆婆知道自己的小秘密,只能随口找了个借口。
“您试着站起来走走看。”
田妮说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柴金花的胳膊。
柴金花慢慢直起身子,先是轻轻试探了一下,确认膝盖没有不适感,才慢慢站稳。
柴金花没拄拐杖,双脚踏扎实实踩在地上,原先从膝盖一直扯到盆骨的酸涩感,一点都没了。
她来回走了几步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,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。
这边屋里婆媳俩忙着治疗,灶房里吴大壮正抓紧做早饭。
今天上山打猎动身晚了,他得麻利点,不敢多耽搁。
说到底都怪自家媳妇太招人疼爱了,他一时没把控住,沉醉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。
他锅里熬着米粥,淘米水没倒掉,单独盛在另一口锅里煮着。
昨晚夫妻俩折腾得厉害,床单都湿了大片,田妮说今天要洗。
于是他把淘米水煮好,等会洗好了床单,再用这米汤浆一遍,晒干后床单带着清香味。
他又给老娘、媳妇和女儿各煎了两个鸡蛋,闺女就爱吃他煎的溏心蛋,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,自然得往心坎里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