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越活嘴越黑。”老先生撇撇嘴,“谁要看病?”
赵八斤指指赵肆,赵肆立刻抬起手腕。
老先生凑近赵肆的胳膊,仔细瞧了瞧,伸手搭上去,轻轻按了两下。
赵肆立刻呲牙咧嘴起来。
赵八斤明显紧张了:“叔,我儿子这胳膊没啥问题吧?”
老先生没回答,又是仔细摸了摸这手腕,脸色微变。
他迟疑片刻,目光落到赵八斤身上,摇摇头:“他手腕里那几根骨头都断了,伤得不轻。我这里东西不全,恐怕治不好。”
赵肆一听,脸色发白。
他在厂里干活,全靠这双手。手腕废了,就干不了活了。
“没什么别的法子吗?”
老先生仔细琢磨了会儿:
“我这儿有点药膏,涂上能暂时稳住伤势,趁着天亮,你们赶紧去大山城吧,耽误久了不好。”
赵八斤连连点头。
他不敢耽搁,在诊所买了药膏,便带着两个儿子回了家。
路上,赵八斤走在最前头,兴许是这两天累着了,腰板儿有些直不起来。
赵肆盯着赵八斤的后背,又瞥了眼自己的手腕,刚要开口,赵犰却猛地挡在他面前。
赵犰按住赵肆的肩膀,笑呵呵道:
“哥,进城好好治伤,我还指望你养活呢。”
赵肆失笑:
“你这混小子……”
他没再多说,只默默跟在两人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