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到医院门口,才一把拉住赵肆。
“四哥,你走慢点。”
“小九啊……”
赵肆回头看看弟弟:“不在城里治了,回村养着,准能养好。伤筋动骨一百天,我只是现在手腕有点疼,不碍事。”
“四哥,别急,兴许有法子治好你的胳膊。”
赵犰按住赵肆。
他现在确实没办法,没法子给四哥找个便宜的大夫,也没法把手里的银元翻个倍。
但他还有梦。
梦里修行的人多,学医的也不少,那些法门里总有能治好赵肆的法子。
只是他得先睡上一觉。
算上昨天没睡多久,他其实这两天一共就合眼了两三个小时。
看着幺弟,赵肆的烦躁慢慢平复了。
他点头,没说话。
“现在呢?回家?”
“先在城里住下。”赵犰望了望天。天已黑透,按牛车的脚程,后半夜才能赶回村子。
大山城和村子间的道虽没山匪,夜路终究不安全。
这年头,路上的人没一个是山匪,但真要动手,个个都是山匪。
赵犰的小钱袋子,足以让人动歹念。
赵肆听出弦外之音,点头应了。
两人转身要走,路边忽地冒出个人影。
赵犰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