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自己……
想点办法。
活人总不可能没活干,人哪能让尿憋死?
大不了和厂里商量商量,兴许能弄点赔偿金。
赵肆正想着,忽见不远处冒出个熟悉身影。
昨天发传单的小伙子站在路边,身边立着个干巴老妪。
小伙子一见赵肆,立刻压低声音对老妪嘀咕几句,老妪听后迈开步子朝赵肆走来。
片刻后,老妪停在赵肆跟前:
“小伙子,家里困难,孩子病了好几个,能给点钱吗?”
赵肆手里的烟僵在半空。
不是,怎么专逮着一个人薅?
昨天不是拒过了吗?
赵肆心里莫名腾起不祥的预感。
天还早,他们住的破宾馆离市中心远,这地方本就荒凉,赵肆买烟又走出老远,四下里不见人影。
这荒僻处两人截住他个病人……
赵肆脸上挤出个干笑:
“大姨,我就剩两根烟了,让我抽完行不?”
他边说边绕过老妪,脚下加了劲。
刚迈开腿,却见不远处屋后闪出两个汉子,连带昨天那教气功的小伙,三条壮汉直朝他奔来。
赵肆的脸终于黑了。
奶奶的,这大山城也不安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