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莫名的感伤汇聚在他心口,让他一时喘不过气来。
赵肆下意识望向书桌柜上的钱袋,那里存着全家所有积蓄,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晚看到的那个木讷男人,和他手里的那张传单。
“气功了解一下?”
这样的声音不由得在他的脑海当中响了起来。
赵肆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,抓向了眼前的钱袋。
……
赵肆走出旅馆多走了几步,找到一家小卖部。
问烟价,城里老爷们的精细货,样样比他想的贵。
这包二十铁瓜子,那包三十铁瓜子。
贵得戳心。
他只想买包父亲抽的旱烟,哪用这价钱?
自己卷的烟叶也没这么金贵。
大山城像镶了金边,吃穿住抽都咬人。
出门只揣了十五铁瓜子,最贱的也买不起。好说歹说,店主才从拆开的烟盒里匀他半包,搭盒火柴。
赵肆叼着烟往回走。
方才瞥见床头钱袋时,确闪过偷钱找气功小子的念头。
可那念头只一闪,就被他自己掐灭了。
赵肆想起九弟昨天的话,那小子八成是个骗子,真要花钱不如找周姑娘。
烟抽了一半,赵肆张嘴吐出一圈白气,城里的烟呛得喉咙发辣,远不如他爹的老旱烟够味。
他琢磨着,自己昏迷时家里突然来了个姑娘,说是有本事的人,驱散了二哥,之后父亲觉得弟弟长大了,怕是弟弟对那姑娘动了心思?
钱更不能花了,城里姑娘花销大,大山城的房子金贵,得叫弟弟去学点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