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扫了眼价目,可不便宜。”
“便宜我带你来这儿?”
“行,哥们够意思。”
周剑夜用力一拍胸口:
“我周剑夜,练了一身经百战的本事,往后就跟定你了!”
“一顿饭的事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周剑夜摇头,“我来不入凡也有些时日,虽已修行至辟谷,但穷困时找不着活计,更没遇过像哥们你这样,肯请我吃顿大餐的。缝里见真情,哥们你够意思,我很愿意跟着你!”
“这话说的,待会哥们就带你挣大钱!”
赵犰又扒了两口饭,见门口还未出现人影,便沉吟片刻,再问周剑夜:
“周姑娘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自化外之地而来,前日那身衣裳你也见过。”
“嗯。”
“想请教你们这儿可有修为高低的划分?你又大致在何等位置?”
“这个啊。”周剑夜嚼着牛肉,边回想边道,“确有文载道的先生大致区分过。”
“大致?”
“没错。”周剑夜点头,“本事与道行好比蓄水,并无真正意义上的门槛。一杯水与一缸水自然不同,但满缸水与差一层,实则差别不大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赵犰颔首,“那位文载道先生是如何粗略划分的?”
“先生划了七层境界,”周剑夜掰着手指细数,“入行、研修、登阶、开门、见山、望月、方化。算是明面上摆着的七重道行。”
“真文雅。”
“毕竟是文载道先生起的名字。”周剑夜嘿嘿一笑,拍着胸脯道,“我修到开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