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头领,你觉得我有必要是探子吗?”
朱贵握刀的手猛地抖了一下。
周围的喽啰面面相觑,那头目更是瞪大了眼,刀尖不自觉地缩回去半分。
济州府的动向,那是梁山这几天的绝密。
连寨子里大部分好汉都不知道,这个怪人是怎么知道的?
“你到底是谁?”
朱贵往前逼了一步,短刀出鞘寸许,寒光映在天纹脸上。
天纹没退,反而往前凑了凑,声音低得只有朱贵能听到。
“我是能救你命,也能救梁山的人。”
“宋公明现在应该正坐在聚义厅里发愁吧?”
“为了那块‘替天行道’的牌子,他是不是又在偷摸给京城写信了?”
朱贵的瞳孔骤然收缩,像是看见了鬼。
他心跳快得厉害。
宋江暗中谋求招安的事,整个梁山只有他和吴用等寥寥数人知道。
那是绝对的死罪。
一旦传出去,这八百里水泊立马就能翻了天。
“朱头领,你在这儿杀了我,那封信明天就会出现在晁盖的桌子上。”
天纹加重了语气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降维打击般的戏谑。
“你猜,到时候宋江会先杀我,还是先杀了你灭口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朱贵死死盯着天纹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