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干办一脸嫌恶,用手扇了扇鼻子。
“这一屋子的酸臭味,真是熏死本官了。你们这群待死的贼配军,也配坐在这聚义厅里?”
李逵“啪”地一声扔掉鸡腿,伸手就去摸腰间的板斧。
“你这鸟官,说谁是贼配军?”
“铁牛!坐下!”
宋江厉声喝道。
他转过头,对着张干办赔笑。
“大人息怒,这汉子是个粗人,不懂礼数。”
张干办冷哼一声,端起面前的一碗酒,看都不看,直接泼在了地上。
“这种乡野劣酒,一股子馊味,也配拿来招待本官?”
酒水溅在李逵的脚边。
李逵气得浑身发抖,屁股已经离开了凳子。
宋江死死按住李逵的肩膀,眼神里全是哀求。
“大人,这是山寨里最好的酒了……”
“最好的?”
张干办斜着眼,指了指那几桶御酒。
“御酒呢?拿出来让这群土包子见识见识。别占着茅坑不拉屎,官家的恩典,你们受得起吗?”
鲁智深坐在不远处,手里的酒碗已经被捏出了裂纹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瓷片碎了一地。
鲁智深拍了拍手上的碎瓷,声音低沉得像闷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