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哥哥,这鸟官是来招安的,还是来奔丧的?”
张干办脸色一变:“秃驴,你说什么?”
鲁智深猛地抬头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洒家说,你这脑袋长得不稳当,洒家想帮你扶一扶!”
“反了!全反了!”
陈宗善吓得脸色苍白,躲在张干办身后。
宋江急得满头大汗,不停地作揖。
“诸位大人,兄弟们喝多了,胡言乱语,莫要当真!”
他回过头,对着众头领大喊:“都给我住口!谁再敢对使者无礼,军法处置!”
聚义厅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好汉们一个个握紧了拳头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他们看着宋江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,心里像塞了团棉花,憋屈得想杀人。
天纹站在阴影里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他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
这种极致的压抑,需要一个出口。
而他,就是那个开闸的人。
“张大人,御酒确实是好酒。”
天纹慢慢走到大厅中央。
他每走一步,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清脆悦耳。
“但好酒,也得有命喝才行。”
张干办盯着他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