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纹走到那桶被李虞候动过手脚的酒前,伸手拍了拍桶盖。
“李虞候,刚才你往这桶里加的‘佐料’,要不要自己先尝尝?”
李虞候脸色瞬间惨白,强撑着喊道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加东西了?”
“没加?”
天纹挑了挑眉。
“那要不要我把你刚才的动作,再给大伙儿演一遍?”
宋江愣住了。
“天纹兄弟,你是说……这酒里有毒?”
“毒?”
天纹哥摇了摇头。
“那太低级了。这酒里加的是‘忠诚’,喝下去,你就真的只能对大宋死心塌地了。”
他转过身,面对着满厅的好汉。
“兄弟们,你们想招安,想封妻荫子,想光宗耀祖。”
“宋大哥告诉你们,只要跪下去,这些都有。”
天纹的声音突然拔高,在大厅里回荡。
“但朝廷告诉你们,只要你们跪下去,你们就是一群随时可以宰杀的猪羊!”
“你找死!”
张干办恼羞成怒,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。
“来人!把这妖言惑众的反贼拿下!”
几个随行的禁军刚要动手。
“我看谁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