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用急忙上前扶住宋江,手中的羽扇停了。
他看着天纹,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惊惧。
作为梁山的军师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天纹这一手“剧透”,直接切断了梁山的根基。
“天纹兄弟,话不可说尽。”
吴用沉声道。
“公明哥哥为了梁山呕心沥血,大家有目共睹。你凭一段来路不明的影像,就要坏了山上大义,是何居心?”
“大义?”
一直沉默的武松动了。
他从席位上站起身,动作缓慢却沉重。
“吴学究,我武二是个粗人。我不懂什么大义,我只知道,画面里我那条胳膊是真断了。我更知道,我那李逵哥哥喝下的酒,是他最亲的宋哥哥亲手递过去的。”
武松走到天纹身后,像一尊铁塔般立定。
“今日起,谁提招安,武二的戒刀不认人。”
“算洒家一个。”
鲁智深拎起禅杖,也站到了天纹这一边。
林冲挺起丈八蛇矛,目光清冷,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。
紧接着,刘唐、阮小二、阮小五、阮小七……
一个接一个的好汉离开了原本的席位。
原本铁板一块的聚义厅,此刻泾渭分明地裂成了两半。
左边,是面色惨白、还在强撑的宋江,以及吴用、花荣、戴宗等一众嫡系。
右边,是以天纹为核心,武松、鲁智深、林冲等觉醒的硬汉。
宋江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如刀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