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小头目赵六,是宋江麾下的心腹,平日里最擅长煽动人心、搬弄是非。
他猛地跳上一块巨石,居高临下,扯着嗓子高声起哄,刻意煽动周遭喽啰的情绪。
“各位兄弟都看清楚了!天师这是在白白耗费人力物力,折腾咱们梁山仅剩的家底!”
“放着现成的路不走,偏要在这荒山野岭烧石头!有这力气,不如去济州府劫掠官军军械,省时省力!”
身旁几名宋.江.亲.信.立刻附和起哄,嘈杂的质疑声瞬间蔓延全场。
“没错!这根本是无用之功!”
“如今粮草、人力本就紧缺,这般折腾纯属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!”
原本就心存动摇的喽啰们,被这番话语煽动,纷纷停下手中活计,放下铁锹工具,眼底布满疑虑与不满。
战后梁山物资拮据,每一分人力、每一份粮草都弥足珍贵,没人愿意白费力气做无用功。
天纹冷眼扫过石上嚣张起哄的赵六,神色淡漠,未发一言。
一旁的鲁智深却按捺不住怒火,重重一脚跺地,山石震颤、尘土飞扬。
“呔!哪个腌臜鸟人敢在此胡言乱语、蛊惑人心!”
他手提水磨禅杖,怒目圆睁直指赵六,声如惊雷炸响:“天师所言必有道理!”
“再敢妄议军令、散播丧气谣言,洒家便先斩了你这颗搬弄是非的狗头!”
赵六被鲁智深滔天威势吓得浑身一缩,心底惊惧,却依旧硬着头皮强辩。
“鲁大师!我等也是为梁山基业着想!若是最终炼不出精铁,白白耗费海量人力物资,这个责任谁来承担?”
“我来承担。”
天纹缓步上前一步,目光凛冽如霜,死死盯住赵六,字字铿锵落地有声。
“今夜子时之前,若这座高炉炼不出半分可用铁水。”
“我天纹当众向全山将士谢罪,自请脱离梁山,从此不再干预山中诸事。”
一句话落,全场轰然炸裂,所有人脸色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