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了多可惜?”
天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既然他宋公明这么喜欢玩弄天意,那我就给他一个更大的天意。”
吴用眼神一亮,随即又皱起眉头:“天师,您是说……调包?可时间太紧,咱们上哪儿去找一模一样的石料?”
“不用调包,就在原件上改。”
天纹转身走向工业区的实验台。
那里堆放着不少炼焦和炼钢过程中产生的副产物。
他拿起一个陶罐,里面装着一种散发着刺鼻酸味的半透明液体。
那是他在提纯焦炭时,利用简易冷凝装置收集到的酸性副产物,虽然纯度不高,但腐蚀性极强。
“时迁,带上这个。”
天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里面装着一种粘稠的、带有淡淡荧光感的白色膏状物。
那是他利用金手指兑换的特殊化学涂料——遇强光显色,且能与酸性物质发生二次反应。
“吴学究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时迁,前面带路。”
后山,乱石林。
夜风如刀,吹得树影乱晃,像是无数狰狞的鬼手。
戴宗带人埋完石碑后,已经撤回了营房,只留下两个亲信在远处放哨。
但在时迁这种潜行高手面前,那两个哨兵和死人没区别。
“天师,就在这儿。”
时迁指着一处新翻过的泥土,动作麻利地拨开上层的浮土和枯叶。
一块青石碑露了出来。
碑面上的“替天行道,忠心报国”八个大字,刻痕极深,还涂了金粉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