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虚子，既然来了，就别躲在水管后面装耗子了。”
天纹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，带着一丝戏谑。
黑暗中，一阵阴冷的笑声响起。
“桀桀……天纹小儿，你果然有几分胆色。”
一道黑影从巨大的蒸汽管道后缓缓走出。
灵虚子浑身缠着渗血的绷带，脸色惨白如纸，但一双眼睛却透着诡异的红光。
他每走一步，脚下都会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，周身隐约有金色的符文在闪烁。
“贫道这金身，乃是受了天命加持，你那凡火蒸汽，再难伤我分毫！”
灵虚子抬起手，一柄漆黑的法剑在掌心吞吐着寒芒。
天纹没动，只是淡淡地看着他。
“天命加持？蔡京给你的天命，还是赵佶给你的？”
“死到临头，还敢口出狂言！”
灵虚子猛地跨出一步，身形竟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。
“这锅炉房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！”
他挥动法剑，封死了天纹所有的退路。
天纹依旧坐在凳子上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这锅炉里的压力，已经到了多少？”
灵虚子冷哼一声：“装神弄鬼！”
他手中的法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，直指天纹的咽喉。
天纹突然动了。
他身形往后一仰，连人带凳子倒滑出三米远，动作快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