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百名梁山士兵紧随其后,他们并没有像普通的草寇那样一拥而上,而是三个人一组,形成了一个个怪异的小三角。
最前面的士兵举着特制的长盾,中间的士兵拎着长钩镰,最后的士兵则握着一柄细长的刺剑。
“这是什么打法?”
官军校尉愣了一下,随即大怒:“步卒对冲,找死!给我压过去!”
十几名重甲步兵挺起长矛,试图刺穿这些轻装的梁山兵。
但梁山士兵根本不跟他们硬碰硬。
“起钩!”
一名梁山兵大喝。
中间的钩镰手身形一矮,手中的长钩精准地勾住了重甲兵的脚踝,猛地一拽。
重甲兵原本就因为奔跑而重心不稳,此时被猛力一拉,顿时“哐当”一声摔倒在地。
沉重的甲胄在这一刻成了催命符,让他们根本无法迅速起身。
“刺!”
最后那名手持刺剑的士兵,动作快如闪电。
他根本不看铠甲厚实的地方,而是顺着重甲兵倒地后露出的腋下缝隙,狠狠一剑捅了进去。
“噗嗤!”
鲜血顺着刺剑的血槽狂喷。
“按天师教的,别砍铁壳子!捅关节!捅喉咙!捅眼窝!”
鲁智深一边大吼,一边挥动禅杖。
他不需要那些细致活。
重达六十二斤的禅杖在他手里抡圆了,像是一柄开山大锤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