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浆伴随着鲜血,从铁盔的缝隙里喷涌而出。
“这不是弓箭!这是床弩!梁山贼把床弩搬过来了!”
“快!散开!别聚在一起!”
惨叫声、惊呼声在钢铁长城中炸响。
原本严丝合缝的阵型,在这一波齐射之下,瞬间多出了几十个血窟窿。
林冲站在土坡上,面无表情地再次扣动扳机。
“第二轮,预备——”
“放!”
又是一阵密集的崩鸣。
复仇营的士兵们动作极其机械且精准,他们利用滑轮组的省力特性,迅速完成二次挂弦。
箭雨再次倾泻。
这一次,失去了阵型保护的重甲步兵,彻底沦为了活靶子。
重箭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,伴随着铁甲碎裂的清脆声。
“别乱!往前冲!冲进他们的阵里就安全了!”
重甲营的校尉挥着长刀,疯狂砍杀着试图后退的士兵,试图稳住局势。
但就在这时,另一侧干涸的河道里,突然响起了一声雷鸣般的怒吼。
“洒家等了半天,总算能动动手脚了!”
鲁智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蛮牛,猛地从乱石堆后撞了出来。
他浑身肌肉虬结,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在阳光下闪着令人胆寒的乌光。
“复仇营,随洒家杀!”
“捅铁罐头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