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纹猛地转头,目光如炬。
“我要你统帅他们,组建梁山第一支‘觉醒近卫营’。”
鲁智深猛地站起身,铁塔般的身躯微微发颤。
“觉醒……近卫营?”
“对。”
天纹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,“不需要他们懂四书五经,也不需要他们练什么绝世武功。”
“你要教他们的只有两件事。”
天纹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服从。绝对的服从。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只要军令一下,他们就得像钉子一样扎进去。”
“第二,明白‘为什么而战’。”
天纹指着鲁智深手中的册子,“这上面有我要你教给他们的话。告诉他们,他们手里的枪,不是为了梁山打的,也不是为了我天纹打的。”
“是为了他们家里的婆娘孩子,为了那几亩刚分到的田!”
鲁智深听得浑身汗毛竖起。
他以前带兵,靠的是赏罚分明,靠的是同生共死。
可天纹说的这些,他闻所未闻,却又觉得字字千钧。
“天师,洒家……洒家怕带不好。”
鲁智深看着手中的册子,第一次露出了怯意。
“你带得好。”
天纹笑了,笑得有些意味深长,“因为你鲁智深,是这梁山上最像‘人’的人。”
“你爱护弱小,你嫉恶如仇。你的佛法不在经书里,在你的拳头上。”
“现在,我要你把这股气,灌进那三千个汉子的脊梁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