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深吸一口气,将那本《步兵操典》死死捂在怀里。
他重重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洒家领命!”
“从今往后,这三千人就是天师手里的刀。你指哪,洒家就劈哪!”
天纹看着他,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。
林冲是帅才,吴用是谋臣,而鲁智深,将是他手中最锋利的政治尖刀。
这支“觉醒近卫营”,将是梁山正规化的第一步,也是彻底粉碎旧秩序的基石。
“师兄,这世道要乱了。”
天纹看着南方,幽幽说道,“蔡京和高俅不会看着我们分田地。他们会像疯狗一样扑过来。”
“让他们来!”
鲁智深横握禅杖,眼中凶光毕露,“洒家正愁这禅杖生了锈!”
两人并肩站在断崖边,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就在这时,远处漆黑的林间,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鹰啼。
那声音尖锐刺耳,透着一股子焦躁。
天纹眉头微皱。
那是时迁驯养的猎鹰。
不到万急时刻,时迁绝不会动用这种手段。
片刻后,一道黑影从林间疾驰而来,正是时迁手下的一个精干小喽啰。
那小喽啰跑得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,手里死死攥着一个东西。
“天师!鲁首领!”
小喽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双手托起一卷沾血的物事。